纪凌风相比之下则有些紧张:“父王,儿子没有,儿子不敢!”他小脸煞白,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,好似委屈至极。
“莫哭,莫哭,你什么心性为父怎会不知?”
好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样!纪凌云心底冷笑,表面却装作很是关切:“大哥与三弟若真有银钱,早就在当初父王焦急时拿出来了,哪会等到现在。父王,这小子胡乱浑说,就地格杀吧!”
“对,他挑拨我们父子关系,杀了他吧!”纪凌风愤恨地说。
开弓没有回头箭,康裕既然已经把话说出口,为了纪氏和他未出生的孩子的命,就不可能在此时闭嘴。
“两位公子,别觉得账册毁了,小的便拿你二人没办法。小的可还有很多佐证呢,而且,王爷英明,自然能分辨出来,小的说的是真还是假。”
“此事还得从纪氏与杜仲然联姻说起。王爷您可能不会想到吧,早在二十多年前,便有人在您身边埋钉子了!”
二十多年前,中山王还只是淮安的小小异姓王,为了避免被龙椅上那位猜忌,平时很是低调,王府名下产业有限,生活只能算勉强过得去。
杜仲然却在那时便已经挣下了巨额家资,一度让纪无涯十分眼红,在这个关键时刻,杜仲然的原配妻子去世,留下个嗷嗷待哺的女儿,他的妻子之位,便被众多人盯上了。
纪无涯是最终的胜利者,他以为他挑选的人,肯定是自己人。
“王爷当年遍寻纪氏宗族,最后选了素欣,你可还有印象?”
纪无涯面无表情,静等康裕的下文。
“纪素欣因家贫守孝,被前未婚夫退婚,你看上的,就是她家中有兄弟,母亲又病弱,急需银钱。你以为,推个这样的人出来,以后好掌控。”
“可惜啊,你身边人比你更早一步,收买了素欣。”
“素欣是个烈性子,被退婚后她羞愤欲死,跳河自尽,是您身边的通房,冬梅救了她。”
冬梅这个名字一出,纪无涯再也不能淡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