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跟什么?自己有什么威名?前面几十年浑浑噩噩,混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熬到四品,结果国与家都没了,飘零半生,一事无成。
他觉得宋临川一定是涵养好,可看他的举止又似真的认识他似的,发自内心的尊敬。
到底怎么回事?
还是孔瞻泊解释道:“宋大官人不远千里来到淮安,又照顾咱们这些前朝故旧,不但对你,对其他的前朝老臣都恭敬得很,你莫要害怕,在他面前,无需伪装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宋临川也温和地说:“我也是出身前朝贵族,家里入朝为官者有数十人,也算煊赫一时,无奈小可生不逢时,刚刚考取了功名,前朝却不在了,空有报国心,实乃生平最大的憾事。”
“不过小可比众位幸运的是,因远离战火,家族未受太大牵连,因此如今做个闲散富家翁,安稳度日之余,能将几位护于羽翼之下,也算小可为前朝尽绵薄之力了。”
“宋大官人,方大人他现下苦于生计,不知......”
“自是在下荣幸之至,只不知方大人可愿屈居于小可之下,做个护院?您放心,钱财之上,小可必不会苛责。”
“大官人客气了。老夫如今也就空有把子力气,如若大官人不嫌弃,便劳烦您赏碗饭吃。”
三个人客气来客气去,客气了半天,最终敲定方士祺每月得银一两,不过有一点,他得住在宋临川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