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杀手混入了淮安,这可不是个好消息,如果此人能为中山王所用也就罢了,但他伤了世子,显然并不是来投靠的。
“传闻此人武功高强,冷血无情,六亲不认,便是亲爹亲娘也不放过。”
“而且,最重要的是......”薛丛理顿了顿才接着说道:“他灭人满门后,目标人物的头颅,是要带回去,向皇帝复命的。”
“之前那几个案子,死者的头找到了吗?”
自然是没找到的,应该是凶手行凶之后,带离了现场。
谁能想到,一个销声匿迹十多年的人卷土重来,那之前的无头案,是不是都是他做下的?
果真如此的话,抓这么危险的杀手,公主岂不是很危险?
他不安地望着李闻溪,当着林泳思的面,他没法明说。
好不容易熬到放衙,一回到家,薛丛理就迫不及待地劝道:“殿下,这个案子太危险了,咱们整个府署的人都加起来,也不是寅成的对手!您还是不要管了,咱们快想个办法离开淮安吧!”
“问题是现在走不脱啊!”李闻溪也很头疼,这些上一世从未出现的人物,怎么现在一个接一个地蹦出来了呢?
淮安城还封着呢,他们根本出不了城。
如果伤了纪凌云的真凶就是前朝谈之色变的御用杀手寅成,那么封城门根本没有必要,他既然能出入王府如入无人之境,想来区区城墙拦他不住。
”殿下万万不可掺和太深,保命要紧!”怂一点有什么错?他们这么多年平安苟活,靠的就是一个怂。
“舅父莫慌,抓人的事,轮不到你我。你再多与我说说这个寅成的旧事吧。”
“唉,其实我知道得也不多。”
“先帝被选为继任之前,寅成就已经失踪了。听说前任逊帝之死,也与他脱不了干系。”
坊间传闻,逊帝是被宫女毒杀而死,死状不佳,因此停灵不过七日,便草草葬入了皇陵。其实真相是,逊帝是斩首而死,死状相当惨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