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的一次,就在上周。中山王府的二小姐,纪凌风庶妹纪羡鱼的及笄礼,几乎遍邀淮安城官宦之家未出阁的小姐,但项家人,谁也没有接到帖子。
纪羡鱼与自己一向关系要好,常来常往的,自己虽不爱参加宴会,但与手帕交的来往很是密切,书信、茶话会几乎每月都会有几次。
项言韵还记得去年自己过生辰时,就家里姐妹几个小聚,没请外人,还被她埋怨,嫌她太生分了。
自己准备好的及笄礼,也被纪羡鱼退了回来,理由很冠冕堂皇,以后她们就是一家人了,何必让未来三嫂如此破费。
破费吗?一套金嵌宝的头面而已,并非名家手笔,百十两银子,送王府千金,在正常的价格范围之内。
项言韵百思不得其解,自己最近也没有得罪过谁,怎么突然就被自己的那群小伙伴疏远了,现在回想,已经有两个多月,没有跟她们聚会了。
明明以前,年节前后聚会是最多的,今年项家清静得很,不光她,就是其他的姐妹亦如此。
去除所有的可能性后,项言韵得出结论,是项家本身出了问题,这个问题可能还不小。
今天她便给纪凌风送了信,想要问个明白。如果项家真出事了,她该怎么办,纪凌风又会怎么选择?
纪凌风迟迟没有开口,父王三令五申,不让自己退婚的原因,就是不愿在此时动项家,他与项言韵的婚事一日未黄,项默就一日不会怀疑自己所作所为已经被父王知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