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李闻溪早早起来,去找店小二。
“哟,客官起得真早,可要用些朝食吗?店里备了小米粥、凉拌白菘、豆渣饼,还有煮鸡子。”他擦地的动作不停,熟练地开始介绍。
“不急,我来是想问问你,你说二十年前被屠的村子,可是唤做钟家村?”
“客官如何得知?”店小二十分惊讶,他是听祖父讲古时,才知道那个鬼村原来有名字,叫钟家村的,现在镇上年轻一些的人,早就叫不出鬼村的名儿了。
“你说说看,这钟家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怎么就招来山匪了呢?”
店小二不解:“山匪?此话从何说起呢?”
“我听到的传闻,是钟家村得罪了附近的山匪,这才被屠村的。”
“没有的事。咱们这镇子上一向太平得紧,穷得叮当响的地方,方圆几十里满打满算就四五个村子,加起来不足两千人。”
“客官您一路走来,也看到了,附近全是大山,人烟稀少,在当地活不下去,跑出去讨生活的人倒是很多,可活不下去上山落草的,我爷爷都没听说过!他老人家在这住了一辈子了。”
“那当年钟家村的杀孽,又是谁人做下的呢?”
“这......据说当年的官老爷也查过一阵,最终不了了之,此案也是徐州最着名的悬案之一。后来各种小道传闻倒是不少,但您也知道,这些传闻都是以讹传讹,不靠谱的。”
“小哥不妨说说看,都有哪些传闻呢?”李闻溪掏出几个铜板放在桌子上,以示鼓励。
店小二喜滋滋收了钱,明显谈话兴致变浓了,他将他知道的,全都说了出来:“有传是鬼怪所为,不然钟家村当时上上下下得有两百余人,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毫无反抗能力全都死了。”
“也有人说,是当时的徐州卫官兵所为,他们当时应该是去淮水边上抓水匪的,但是河道错综复杂,水匪难抓,他们为了完成任务,杀良冒功,这才砍了钟家村村民的头颅。”
“还有人说,是因为钟家村的村民祖上得罪了大能,被找上门寻仇,他们全村都沾亲带故,乃同一先祖之后,便同时被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