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薛丛理。”“下官李闻溪。”“见过吴大人。不知者不怪,确实是我们未经通报,擅闯现场,有错在先。”
两拨人马客气来客气去,将流程走完,吴澄热情地招呼他们到后堂歇息用茶。
“不知二位大人来我萧县,可是公干?”没见公文,未着官服,他们来干嘛?
“不敢欺瞒大人,我二人原是打算去府城探望亲戚的,路过时,偶尔听说了钟家村命案。因与淮安新近发生的案子似乎有些联系,这才没忍住,去了钟家村。”薛丛理道。
“哦?淮安发了什么案子?你又是怎么觉得与此地的案子有关联的呢?”吴澄着急追问。
钟家村那两颗头都快烂完了,凶手连个鬼影子都没有,坊间闹鬼传闻甚嚣尘上,他也很想破案的,但奈何凶手压根没给他留下多少线索可查。
最起码的,连这两颗头是从何而来都不知道,他们往前倒查了半年的记录,有主的无主的尸首,没有哪个是缺了头的。
萧县辖区多山少人,治下百姓名录清晰得很,根本找不出符合身份的死者,这案子连尸源都查不出,还如何推进?
他也是实在没办法,才只能将头颅放回,让衙役守株待兔,以期能引得凶手故地重游。
这么长时间下来,人吃马喂,靡费巨大,一无所获。
是以如果真有新的线索,他很想知道。
李闻溪接过话头,向吴澄解释:“吴大人,年关至今,淮安新发三起命案,死者甚至包括一名官员在内,共八人,这八人都有一个共同特征,都是无头尸首。”
一个地方的命案,死者没头,另一个地方,只找到了头,离得又不算太远,确实很容易让人觉得,两地的案子有内在关联。
“那你们可抓到凶手了?”如果淮安有凶手落网,他可以顺带让他们审一审,问出头的下落,说不得萧县的案子也一并破了。
吴澄还没来得及兴奋,就看见李闻溪摇了摇头:“毫无头绪。”现下能判断的,就是凶手应有两人,武艺不弱,但具体高矮胖瘦,姓甚名谁,长什么样子,一无所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