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澄在看到林泳思身上的官服之时,便知道了他的身份。
徐州府与淮安府同属中山王治下,他身为县尉,消息并不闭塞,自然也知晓些淮安城内发生的事,这一位年少有为,最近一年声名鹊起,不可小觑。
“林大人,下官有失远迎,望乞恕罪。”
“吴大人不必多礼。”这不是自己治下的官员,他也懒得多说:“本官不请自来,叨扰了。”
“林大人折煞下官了。此地晦气,咱们还是换个干净些的地方说话吧。”
“事涉淮安四品官员的命案,王爷特意叮嘱了,定要抓住凶嫌,不勘验现场,不查验尸身,如何破案呢?到时候王爷那里不好交代,吴大人是想亲自前去挨骂吗?”
不等他再说话,林泳思走到李闻溪身旁,问道:“这又是谁?”之前送来的信上,可没提又发现了尸体的事。
“一个不知名姓的老者。”
“他是怎么死的?”尸身完整,头还在。
“上吊自杀。”李闻溪站起身来,有些失望。
“自杀?你确定?”林泳思看看死者,又看看周围环境。
哪个好人家自杀,大老远跑到个鸟不拉屎的深山沟里?要是没人发现,恐怕烂成白骨都没人帮着收尸!
这个时代的人最是讲究入土为安的!曝尸荒野、死无全尸,都是最恶毒的诅咒用语。正常人谁会让自己落得这么个下场。
“十分确定。”上吊自杀与他杀后吊上去的区别明显,如果她还看不出来,那也不用混了,回家种红薯得了。
“此人是谁?为何要在此地自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