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好一个轮不到你来操心,如若我现在告诉你,这些案子,都是因你而起呢?”林泳思最生气的,就是郑佩安这一副我很无辜,我单纯就是关心你的做派!
以前会觉得很暖心,像多一个亲长般的长辈,现在只觉得他太装,太假,太让人恶心!
果然,信任的桥梁一旦崩塌,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重新建立起来的。
郑佩安惊讶地瞪大了眼睛:“贤侄这话何意啊?你夤夜前来,是为了随便质问我的吗?”他从没想到,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,会这么对他说话。
他何德何能,还能左右凶案发生了?
“二十年前,钟家村!”林泳思薄唇微启,轻轻地吐出这七个字,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,想看郑佩安到底有什么反应。
仿佛有惊雷在耳边炸响,郑佩安被震得浑身一僵,脸皮极不自然地抽搐了两下,双手握拳,整个人迅速进入身为武将本能地迎敌之姿。
他听懂了,当年的事,真的与他有关!林泳思心底的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,只剩下深深的悲哀。
郑佩安则很快反应过来,收回所有情绪: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贤侄,时候不早了,你该回府歇息了。或者如若不嫌弃,便在外院住下,等天亮了再走。”
“怎么?世叔心虚了,这么着急撵我走?”林泳思反而不生气了,他轻笑道:“此番是我以子侄的身份半夜来你府上,想求个真相,如若世叔不愿意说,那等到了淮安府的大堂上,郑大人不说也得说。”
“你这是,在威胁我?”
“不敢,本官实话实说罢了。还不知我爹与王爷听闻此事,会做何感想。郑大人隐瞒自己是前朝游击将军之事,以一兵卒身份,打入林家军,后得王爷青眼,平步青云,又如何解释?”
郑佩安冲口而出:“你连这都知道了?”
他复又落座,以手抚额,声音低沉:“你父亲,与王爷,都知道我的来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