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怎敢劳烦大人,我一个人能行的,大人快坐,到这儿烤烤火,你这外袍都湿透了,还是脱下来吧。”
“无妨。”李闻溪搬了两捆柴,擦了擦额角的雨水。
将捆着的麻绳解开时,她注意到了一个细节,两捆麻绳捆起来时的习惯很不一样,应该不是同一人所为。
难不成是顺子回来了?可她并没有看见人啊。
前面衙役挤得满满当当,后面钟叔忙得脚不沾地,要是顺子也在,以他的性子,不可能不出来帮钟叔干活。
“钟叔,顺子最近回来过吗?”
“唉,孩子大了,愿意出去闯闯就闯闯吧,我守着义庄,他哪天想回来,都随他。”
她站起身,在柴堆里打量,又抱了捆柴过来解。
奇怪,钟叔为何要撒谎呢?
这些柴火,应该就是从附近的小树林里砍的,一捆十来斤,都是旁枝侧节,最粗不过胳膊粗细,不算耐烧,但胜在好用,不必再费事劈开,与外面卖的粗壮柴火不同。
一看便知,是自己砍回来的。
除了顺子,还有谁会跟钟叔一起去砍柴?
李闻溪又仔细地研究了几根枯枝的断端,折痕新鲜,不像放了很久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