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节的,既不行礼也不问安,闯进来开口就是怪她办错事,这一对父子果然是嫡嫡亲的,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目中无人。
她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:“这就是你对你亲生母亲的态度吗?”
师燕栖向来不愿意与儿子为着鸡毛蒜皮的小事发火,以防伤了母子情分,可这不代表着,当儿子指着她鼻子骂的时候,也能一点反应没有。
“娘,儿子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哦?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“您也知道,找到前朝公主于我、于父王都很重要,儿子寻了两年多了,好不容易有点线索,您怎么能把人赶走呢?”
“她将公主弃于城外,独自逃命。这样的奶娘,给你你要吗?”
纪凌云哪里知道还有这段内情,有些懊恼自己太着急了,连忙低头道歉,将师燕栖哄好,这才回了自己院,派人赶紧将奶娘找回来。
天大地大,赵嬷嬷出城后的去向并不好找,这也是为何近月余之后,她才被纪凌云的人带回的原因。
赵嬷嬷信守了对李闻溪的诺言,绝口不提自己碰到了真公主一事,当假公主高调登场后,赵嬷嬷便跟在了假公主身边,时时提点她一些小时候的事。
既然真公主宁愿一死了之,也不愿当劳什子的世子妃,赵嬷嬷自然不会多事,告诉纪凌云这公主是个西贝货,还生怕她穿了帮,再连累旁人。
实话实说,赵嬷嬷打心底里对假公主就一点尊敬也没有,无论人品还是容貌,这个假公主都假得不能再假了。
有时生气或者焦急时,她便不自觉地带出几分不恭敬与不耐烦,她知道这样不好,容易被人看出来,但她一时半会儿改不了。
只要想想,这么个粗鄙的女人,鸠占鹊巢,她就觉得牙根疼。靠端架子就以为自己是公主了?山鸡插上羽毛也休想变成凤凰,她打小带大的公主,可不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