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先生可说了,找我们有什么事吗?”
薛衔摇了摇头:“我没不写作业,也没与其他同门师兄弟打架,真的,衔儿什么也没做。”
正是因为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事了,突然被通知请家长,所以他才一直很忐忑。
“莫怕,明日我跟你爹爹去一趟,咱们早点去,争取在你其他同窗来之前,先见了先生,好不好?”
薛衔用力点点头,小声嘟囔着明日学堂放下,表面上看起来放松下来,可是他吃的饭变少了,连菜都没夹几筷子,还是暴露了他有心事。
贾先生也是,明知道这孩子什么事都容易往心里去,为何不事先与他分说明白,说好的因材施教呢?
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三人也顾不上吃朝食,薛衔已经催他们出发了。
“贾先生又不住私塾,咱们去这么早,他能在吗?”李闻溪打着呵欠,不情不愿地出了门,乍暖还寒的时节,路上行人都没几个。
“先生这几日都是宿在私塾的,一直没回家。他好像有心事,给我们讲释义都讲错了两处,还是师兄们问起时,他才反应过来的。”以前贾先生从来都不会犯这样的错误。
行吧,还真是个敬业的小老头~
私塾的大门虚掩着,薛丛理礼节性地上前敲门时,它吱呀一声直接打开了。
内里很安静,这就是个闹中取静之所。
“贾先生,薛某应邀前来,叨扰了。贾先生,贾先生,您起了吗?”
私塾里依然一片寂静,没有回应。
“爹爹,门房没人。”薛衔一路小跑回来,声音微喘。
宁远私塾平日里是有住宿的学生的,为保证他们的安全,平常贾先生会让家里的两个老仆在门房轮流当值,可今天门房里一个人都没有,连炉上坐着的壶里水都是凉的。
门没关,门房没人,原本约好的先生也不见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