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幼有序,你二哥还未娶妻呢,你着什么急?”
他轻轻摇了摇头:“父王,长幼有序,二哥还未娶妻呢,我再等等也无妨。”
纪无涯脸上闪过一丝愠色,这不孝子,脑子不大,胆子不小,哼,自己非得狠狠下下他的面子不可。
“不用管他。风儿啊,男子成家,可是大事,娶了妻,你便是大人了,得为父王分忧,最近前线的兵士还算得力,你替父王去劳军吧,回来后,便大婚!”
纪凌风心里都快乐开花了,劳军可是顶顶好的差使,没啥风险,还能收买一拨人心,稳赚不赔。
他再转念一想,前院今天发生的事恐怕不小啊。
早些时间,他的眼线传了消息来,父王将二哥叫去了书房,然后把身边所有人都支得远远的,发了好大脾气,没人听见他们这对父子到底因何争执,只知道世子爷一直在书房罚跪,王爷离开时都没叫起。
纪凌风也是得到了老爹进了后宅的消息,才匆匆赶来扮演个孝顺儿子,刷刷好感的。
没想到啊,顺手的事,居然收获了不少好处,想来二哥这回捅的篓子可不小。
哈哈,还没容得他动手给二哥挖坑呢,他自己倒是先给自己挖了,而且还成功地掉了进去,可喜可贺。
纪凌风又陪着王爷说了会儿话,把自己的披风解下,不由分说地给王爷穿上,这才依依不舍地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“快,速速再探,二哥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惹怒了父王。”
以父王对二哥疼得跟眼珠子似的态度,就怕他高高举起轻轻放下,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他才好在关键时刻加一把火。
第二天,街面上便有了些流言蜚语,中山王厌弃了世子爷,有意废了他另立世子,传得有鼻子有眼,似乎是王爷亲口说出来的似的。
纪无涯听说此事后,眯了眯眼睛,让人去查流言的源头暂且不提,他轻啜一口茶后,连朝食都没用,便起身离开了主院。
昨天他最终还是来了王妃的院子,一个字也没提纪凌云的事,两人对坐手谈了一局,天快亮时,才睡了个囫囵觉。
他知道会有烂摊子等着他,可这烂摊子都快烂到根上了,却是他万万没想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