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脑子,以后怎么能在王府后院里安稳地活下去?别说活到新朝建立了,能不能活到大婚都两说。
唉!李闻溪忍不住叹了口气,她怎么这么倒霉,才过了几天放心日子,又要开始提心吊胆了,她容易吗?
不过再回想之前纪凌云的表现,啧啧,这货的城府比以前深了啊,都能对着假公主虚以委蛇了,放在从前那个她记忆里的人,才不会对着个没多大用处的人虚情假意的。
大概是最近经历了兄弟倾轧,看惯了家族内部的龃龉,终于成长了吧。
李闻溪不知道,是她高估了纪凌云的本事,他之所以会这么对假公主,是因为他压根不知道这公主的身份有异,中山王得知真相后,谁也没说,包括对自己最器重的儿子。
不过现在嘛......
王府外院书房。
纪无涯回王府后直接等在这里,他想看看,这次事件纪凌云到底怎么处置,在听说将这三个人下了大牢,又吩咐几天后重新再考乡试,他看向了手中无辜的茶盏。
算了,别再摔了,好歹一个也值三两银子呢,为着个棒槌气坏自己不值当的,有那闲功夫,还不如多纳几个小的,多生几个儿子。
只要他生得足够多,总能挑出来个像点样子的,不至于像现在似的,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一个不成器的身上,沉没成本太大,才让他畏手畏尾。
再开一科,重新取仕,那不就相当于昭告天下,上一科真的有问题吗?明明可以内部悄悄地解决,将这三人寻个旁的罪名直接砍了,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,现在传扬出去了。
有不知内情的人瞎揣测,丢的只会是他中山王府的脸,是他纪无涯的脸!
这个逆子,明明一向都是副机灵相,怎么净做傻事呢?
纪无涯心想,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自己看人看走了眼呢?还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嫡长子,容貌肖似自己,所以带了厚厚的亲爹滤镜?
现在滤镜碎了,自己也要被他蠢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