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斯贤,无论你从何人手中购买考题,科举舞弊都够你赔上一条命了,再加上你从无功名,却冒充秀才参加乡试,本官判你斩立决,拖下去。”
这祸害被拖了下去后,大堂里安静了几个瞬间,剩下的华岑连大气都不敢喘,自己倒卖试题的事东窗事发了,等着他的会是什么惩罚?
他的儿子还不满周岁,他也不想死啊!这马斯贤是个傻子吧?自己怎么当初就瞎了眼,因为在酒楼里喝酒时即兴赋诗,自己接了他一句诗而相识,还觉得他是只肥羊呢。
结果肥羊宰得怎么样没看出来,倒把自己装进去了。
“华岑,你好大的胆子!”林泳思是真没想到,居然有人会拿到试题后,再转卖出去获利,明明华家并不缺钱,怎么养出来的子孙跟掉进了钱眼里似的?
他就没想过,知道的人越多,越有泄密的风险?而且这些人都是他的竞争对手,他们都知道题了,他自己考不上怎么办?
“说,你一共卖了几份,都卖给了谁?”纪凌云跟纪无涯坦白倒是没有隐瞒,他确实只卖了三份,得银九万两,因此纪无涯当时在鹿鸣宴上点出来的人数没有问题。
林泳思不知内情,还以为他们知道马斯贤已经被下了大牢,因此没再过问于他,闹了半天,是这里面压根没有马斯贤一家的事!他们一个区区小地主,还入不得纪凌云的眼。
当时林泳思还觉得很奇怪呢。华家商家耿家,要么有人脉要么有银钱,能搭上世子爷的线,马家有什么?平时不显山不露水,三万两银票说掏就掏?
要知道,哪怕是林家这样家大业大的,立马拿出几万两现银都很费劲。
原来是华岑在其中做了二道贩子!
“就、就五个人......”华岑小声嘟囔,他每个人多则收两三千,少则收千八百,便收手了。
当然了,买试题的钱,是华府公账出的,得了长辈的首肯,至于私下里卖题所得,则全变成了他的私房。
谁让家里人管得紧,每月只给他十两月例银子,害得他连好些的文房四宝都买不起,还得花用些妻子的嫁妆,丢死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