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是我运气不好,母亲自我十四岁开始,便张罗着为我娶亲,算下来八年时光,都没能定到一门合适的亲事。”
“你可曾听说过外界传我克妻?”林泳思笑了:“不用否认,我知道你肯定听说过,咱们这衙门口,没有秘密。”
李闻溪有些讪讪,挠了挠头。
“我娘也是个能耐人,还真让她相看过不少好姑娘,那架势,比聘我大嫂时,上心多了。”
“母亲一向是偏向我的。我是她最小的孩子,大哥自三岁起,习武站桩,长在父亲跟前,便与母亲不算太亲近了,她的一腔慈爱之心,便全倾注在了我的身上。”
“可偏偏,我万事都让她挺省心的,偏这姻缘一道上,过于坎坷。”
“战乱初期朝不保夕就不说了。十八岁那年,母亲带我去了扬州府,她的娘家,想娶她的娘家侄女给我做妻子。”
嗯?这个时代也是讲究姑血不还家的,很多家族都不会接受这么近的血脉联姻的,他们肯定也发现了,姑表亲结合,后代孩子不健康的概率要比一般夫妻高得多。
怎么丁婉还专门求娶丁家女呢?
像是知道李闻溪在想什么,林泳思解释道:“我母亲是她这一脉的唯一嫡女,我外祖家的舅父,是旁支过继来的。”
大家族里,能称得上旁支的,那可能勉强够得上五服,算是远亲了。
“母亲与娘家的关系尚可,她希望我舅父能善待外祖,便想着联姻以加强两家的羁绊。”
“表妹丁语薇,比我小三岁,那年刚及笄,是个活泼开朗的好姑娘,她特别爱笑,腮边还有两个小酒窝,母亲一见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