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就怪在,死的是对普通老百姓,父子两人因病体弱,家境只能说比一般庄户人家要强些,家里只薄田两亩,父亲进山采些药材换钱谋生。”
“就这样的人家,还能比一般庄户人家过得好?要人没人,要田没田的?”
“听说是以前外出闯荡,挣了些家底,然后回乡娶妻生子。”
“那这些银钱从何而来?”
“我要是知道,现在就带着捕快去拿人了,还用得着跟这几本医书死嗑吗?”
“所以是凶手故意在银钱上抹了毒,想要害他?”薛丛理有些不理,现在杀人都这么麻烦了吗?拿刀直接砍人的时代过去了?
“凶手怎么能肯定死者会咬这些银子?如果死者不咬,花用的时候让别人咬了,指不定毒死的会是谁呢。到那时,自己不是也得暴露了吗?风险这么大,何苦呢?”
“这也是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。”李闻溪放下看不懂的砖头书,开始认真与薛丛理讨论案情。
“我觉得,从凶手这种特殊的杀人手法中,可以看出以下三点结论:”
“第一,凶手极力想要撇清与死者的关系。不然他其实可以选择更直接的杀人方式,这种直接的方式,很可能会因为死者死亡的时间地点等因素,暴露凶手。这是凶手不能接受的”
“第二,凶手了解死者,他们以前肯定认识,甚至有些仇怨,准确地说,凶手有把柄在死者手里。不然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给人这么多银两而不被怀疑。”
如果一个陌生人,在路上走着时,随便塞给别人一包银子,大多数人是不敢要的。万一这是赃款呢?律法无情,到时候有理也说不清。除非穷疯了,已经不在乎明天会不会死了。
“第三,凶手对人命很漠视,他压根不在乎会不会误伤他人,哪怕多死几个,对他也毫无影响,只要能达到他的目的,他可以无所不用其极。”
“你刚刚说,死者以上山采药为生,会不会他采到什么特别值钱的药材,比如千年人参之类的,这是卖药所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