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泳思抬头看了看她:“娘,这月例银子各房各院都发完了?”
“嗯,七天前发的,当天就都领走了。”
“府里还有多少结余?”
“总共还剩下一千两,是咱们府里下一季度的公中开销。”
“可存在库房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丁婉拿了钥匙,也不让下人跟着,母子俩沉默地走在去库房的路上。
“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她实在心里没底,儿子的表情为何这么严肃?
库房里,放着十小箱银子,不多不少,正好一千两,没有缺任何一个。
“这些钱是公中的,轻易动不得,你若缺钱,娘这有。”
“娘,你莫怕,不是我有事,是咱们府里的银钱,被人带出去使坏。我只是想查清来源,放心,你的儿子,你还不了解吗?”林泳思没有将实情告之丁婉,只简单解释了两句。
丁婉轻了口气,只要与儿子无关,那查便查了。
“咱们府里有几房,月例银子是超过五十两的?”
府里发月例,是各房主子加下人的月例银子都统一发放,再由各自的主子给自己的下人发,各房因人数不同,亲疏远近,略有区别。
“咱们屋里,你大嫂房里,还有老夫人那。就这三个地儿。”至于其他血缘稍远的,自然要少,能拿的是固定的林府祖产的收益分成。
他们三房月例多些,是因为有林守诚与林青梧林泳思的收入,没有林守诚一个人的俸禄养全家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