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以往每天小厨房都会送两碟点心上来,大夫人浅尝几口,剩下的便会赏给大家当零嘴,那天大夫人一口未动,说送去给霜少爷尝尝。”
“大嫂,为何那天的点心,你突然说要送给霜儿呢?”以前没做过的事,第一次做便出了事,多少显得有些可疑。
“是香草劝我,要对霜少爷好一些,他毕竟记在了我的名下,名义上,他是我的儿子。”邓氏的嘴角,勾起一丝嘲讽:“所以我便想着,小孩子嘛,给些好吃好穿,再多教导些,就会跟自己亲近了。”
一番好意,还要被人怀疑,早知如此,她不如将那两碟点心喂狗。
小厨房的厨娘也被带了上来。
林泳思问:“那两碟点心,用了何种原料?可曾添加栗粉?”
她忙跪下喊冤:“老奴的小厨房,已经许久没用过栗粉了,栗子本就是秋冬季进补时适量吃些为宜,现下都要入夏了,栗粉都有些沉,况大夫人并不好食栗子,小厨房并未制备,小公子若不信,可以寻了采买来。”
林泳思当真寻了采买来。
采买的管事拿了账册,确实最近一个月,阖府都没有买过栗粉,明知有主子不能食用,采买时必然会慎重些。
他说:“咱们府里,没有哪位主子特别偏爱此物,以前买的就少,不然可能霜少爷不能吃栗一事,早许多年便能发现了。最近确实不曾采买。”
林青梧拍了拍爱妾的后背,出声道:“那玩意磨成粉,能储存许久,谁知道是不是有心人故意偷偷藏起来的。”
邓氏凉凉地说:“那夫君的意思,就是认定妾身有罪了?”
林青梧瞥了她一眼,没有接话。
林泳思不理会他们夫妻的口仗,又转头去问小丫鬟:“你从端着点心离开大房院子开始,一直到找到霜儿为止,这期间,糕点是不是没有经过任何人的手,你也未曾在中间任何地方停留过?”
小丫鬟有些迟疑:“中途确实停留过一段时间。”
“奴婢去找霜少爷的时辰稍微有点早,到了学堂,还未到下学时辰,奴婢便到旁边的凉亭里歇息,那糕点,也放在了石桌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