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婉此时已经泪流满面:“邓氏,你怎能如此糊涂?沾儿的死,我们也很难过,但你不能因此就迁怒于其他人啊。那只是一场意外,谁都不想的。泳思怎么可能会知道,之后会发生那样的事,你怪到他头上,是何道理?”
林青梧深吸一口气,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:“阿芜,你既然承认了其他事与你有关,那陆晏青之事,你为何又否认?”
邓氏缓缓开口:“陆晏青之事,确实与我无关,你们,信也不信?”
林青梧不知道说什么,上一次,他是不信的,他认定邓氏就是个蛇蝎心肠的女子,可事实真相摆在眼前,邓氏是被冤枉的。
现在她又在问他,信也不信,他想信,却不敢信。
邓氏突然轻笑:“你可信这全天下任何人,唯独不愿信我,林青梧,我真后悔当年嫁给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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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嫂,我一直都想不明白,你是如何对那些女子下手的?你身为内宅妇人,行为受到很大限制,身边时刻都围着丫鬟,哪能凡事自专呢?”
“很简单啊,这世上任何事,只要有心,都能做到。”
“褚二锁是我花钱买来的仆从,他那一张脸,还是很禁看的,用来勾引丁语薇最合适了。一场英雄救美,长得不赖家世不赖的救命恩人,哪个年轻女子会不动心?”
“她本来不用死的。谁让她想要回头嫁你,拒绝跟褚二锁离开,褚二锁心急之下,不小心才弄死了她。幸亏他们约见的地方没有外人,尸体就地掩埋,处理得还算干净。”
“我唯一的过错,就是当时心太软,没有将褚二锁一起杀了灭口,反而放他离开,以至于时隔数年,还被他找上门来!”
“府学后院里住进了那些兵油子,我原是害怕他们会把后花园翻一遍种上地的,也时刻盯着,生怕尸首被人发现,结果你猜怎么着?一个住在里面的校尉总利用后花园偷情,硬生生将那一片变成了别人的禁区,竟是无意中帮了我大忙。”
“呵呵,王盼儿的母亲,那么大岁数怀了孩子,本就胎相不稳,我趁着跟娘一同前去探望时,用的手绢提前在浓浓的红花水中浸泡过,帮她端药时,帕子不小心落进汤药里很正常吧?你看,生命就是这么脆弱。”
“死了娘就应该退亲的,但她没退,非得等到除了服再嫁进来,我只好再次出手,买通她府上浆洗婆子,给她常穿的衣服里夹点出痘病人的东西了。”
“至于彭锦夕,她自己的外家亲戚想算计她,而我只不过顺水推舟帮了一把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