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见过为富不仁的,没见过这么嚣张的。”
小厮有惹众怒的危险,因为老妇人捂着的腿正在往下缓缓流着红色的液体,显然是伤得不轻,都出血了,自然有人看不下眼去。
马车的车厢突然被掀开一条缝,一碇十两重的银子被扔了出来,小厮立马捡起来,塞进老妇手里:“银钱赔给你了,你自寻个医馆看看伤吧,我家公子还有急事,可否行个方便?”
“你刚才态度这么好似的,问题早就解决了。”围观的群众这才让出条路来,便于马车通行。
老妇人得了银钱,也不嚎叫了,拖着伤腿慢慢走远。
李闻溪收回视线,却再也无心吃冰酪了。
青布马车里刚刚掀起帘子一角时,从李闻溪的角度,正好能看到里面坐着的人的侧脸,如果不是很熟悉的人,这么一点侧脸是认不出是谁的,但她恰好认识内里坐着的人。
纪怀恩怎么突然回来了?还行事如此低调?
不是说王爷将他与他的生母一起赶到庙里修身养性去了吗?连淮安府的一把手这个闲职都不让他干了,这对母子应该是已经被厌弃了。
现在他低调回淮安,是有什么变故吗?毕竟连纪凌云大婚,都没见这对母子回王府。
李闻溪不知道,纪怀恩偷偷回来,已经很多次了。
他一身素服,直挺挺跪在王府的外书房。
纪无涯原本对这个大儿子擅自出现还有一些不喜,脸上也表露出来了。
“如果在庙里带发修行为难你们了,那......”纪无涯特意停顿了一下,见纪怀恩惊喜地抬起头,冷冷地说:“不若直接断了这三千烦恼丝,就地出家吧!”
纪怀恩惊喜变惊恐:“父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