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龟公连滚带爬地回了甲板:“死、死人!船舱下面有死人!”
“什么?他们杀了咱们的姑娘?”惜娘已经在盘算,那五个姑娘的身价银如何,自己培养这许多年,又花了多少钱,一会儿定要他们连本带利地都赔偿才是!
“没、没有姑娘,死的是两个男人!”
惜娘刚才还发光的眼神又瞬间暗了回去,踢了那龟公一脚:“说话还学会喘气了?死个把男人关咱们什么事?这船八成不是咱们要找的,走吧走吧,莫管闲事,找人要紧。”
“不不不、死的一个人,我看到脸了,就是昨天来咱们楼里点姑娘出台的其中一个公子。”
“真特么晦气!”大中午的,自家姑娘没找到,还摊上个人命官司,这下又得让官差们扒她一层皮了!
“报官吧。”惜娘捏了捏有些发紧的眉头,带着自己的手下退了出来。
她现在已经没有办法置身事外了,他们刚才大张旗鼓地来找人,发现了死人不报官,以后再被别人揭发了,那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
李闻溪下到船舱之际,还没认出来这两名死者,直到将一直趴着的那位翻过来,看到他的脸。
“范嘉掖?”
林泳思听到动静,有些纳闷地看向她:“你认识死者?”
“一面之缘。”李闻溪将两天前在河边与这伙浪荡子相遇的经过简单说了几句,也没有隐瞒范嘉掖想对她图谋不轨的事实。
林泳思有些哭笑不得:“这还真是孽缘啊!看得出来,这个姓范的,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他打量着李闻溪:“还别说,你长得除了黑了点,五官柔美,身材娇小,很符合某些人的癖好。”
“大人,我谢谢您咧。”李闻溪磨着后槽牙:“连您也来调侃我!”
林泳思清了清嗓子,又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:“这两人怎么死的?”
“乱刀砍死的。”她蹲在范嘉掖的尸身边上,数他身上的刀口:“足足砍了十七刀,伤口都不算深,这道胸口的贯穿伤,是致命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