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亲这种事,无论原因如何,于女方的名声都会受损,况家还有旁的姑娘要嫁,只得捏鼻子认了,还是如约将况菲然嫁去了范家。
况菲然是个娇养长大的小姐,性子绵软,并没有什么主见,自然管不住丈夫在外风流。
据许利听说,新婚当夜,范嘉乐半夜就偷偷溜出了府,跑到花楼里搂着花娘去了,还跟花娘说,他娶了个木头,在床上一点也不知情识趣,不如楼里的姑娘好。
将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室与青楼女子做比较,也亏他干得出来!
况菲然在新婚不久后便有了身孕,转年生了个儿子。夫君那副德行是没救了,况菲然便安心地守着儿子过日子,她身家丰厚,肚皮争气,又有娘家撑腰,在范家的日子还是不错的。
至此后,范嘉乐在外怎么玩,况菲然也不再多管闲事,双方都很满意现在的生活,范家很是平静了一段时间。
直到范嘉乐认识了一个女子,一切都变了。
很俗套的开端。
三年前的普通一天,范嘉乐照旧日上三竿,才从青楼花娘的玉枕上醒来,打马回家吃午饭,路过一间茶楼门口时,看到正在卖身葬母的年轻女子。
那女子在范嘉乐路过时,抬起了头,眼中那股倔强与不甘,让他勒紧了缰绳。
那女子虽衣衫褴褛,面容憔悴,却难掩其清丽之姿,尤其是那双眼睛,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,让范嘉乐这个见惯了风月场所中谄媚与逢迎的纨绔子弟,心中竟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