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夫人垂头丧气:“确如大人猜测,当年我只生了嘉乐一个孩子......”
范嘉乐头脑发昏,铸成大错,范家当然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唯一的血脉就此断绝,一路求爷爷告奶奶,能想的办法都想了,最终都因为况家人盯得紧,没能成功。
杀人偿命,天经地义,更何况范嘉乐还是无辜杀妻灭子,民愤很大,唐县令骑虎难下,当众推拒了范家送来的银钱。
就在范默展已经绝望的时候,唐县令私下里约他见面。
唐县令神色凝重,压低声音对范默展道:“范兄,此事虽棘手,但我也并非全无办法。只是,这代价......你可承受得起?”
范默展一听有转机,连忙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眼中满是恳求:“唐大人,只要能保住我儿性命,无论什么代价,我都愿意!”
唐县令微微点头,缓缓道出计划:“如今之计,他必死无疑,我替你寻个与他相似之人,代他问斩,自此之后,这世间便再也没有范嘉乐这个人了,你可明白?”
范默展闻言,焉有不应之理?唐礼朗得了范家五万两银票,明面上还特意把自己包装成了个大大的清官,一石二鸟。
不久后,范嘉乐便被秘密放了回来,法场上被处死的那个究竟是何身份,除了唐县令,无人知晓。
范夫人哭哭啼啼地说道:“我们本以为,此事就此了结,嘉掖也能安稳度日。可没想到,两年后的今天,还是被人翻了出来……”
李闻溪冷冷地看着她们,心中并无半分怜悯。她知道,范家所做的一切,都是咎由自取。
“老夫人,夫人,你们可知,你们当初所做的一切,不仅害了范嘉乐,更害了整个范家?”李闻溪沉声道:“如今他们父子俩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,正是报应。”
范老夫人和范夫人闻言,皆是面如死灰。她们知道,这一次,范家是真的完了。
林泳思命人将两人先看管起来,等他请示了王爷,捉拿唐县令时,还得她们当个人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