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最近忙得如何了?”纪无涯一直没有再回前线,而是安心在淮安呆着,肯定所图非小。
现在打战已经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了,先想办法拿下崇王才是正理。
“崇王态度有所缓和,但却一直在咱们跟西北王之间举棋不定,最近隐隐有倒向西北王之意,王爷为此很是头疼,已经连续召幕僚开了三天的会了。”
纪凌云点点头,怪不得父王对治下官员犯法一事反应如此平淡呢,原来有更让他操心的事。
姓江的也是个棒槌,西北王家里都已经开始提前上演九子夺嫡,自乱阵脚了,跟他结盟还有什么好处?
再拖延些时日,等老王爷一蹬腿,他的几个儿子内讧,这保定府与直隶府就要成为纪氏的囊中之物了,到那时,崇王还想回南疆当个山大王,就得问问纪家答不答应了。
纪凌云衷心地希望,姓江的别这么蠢。
“我那好大哥,最近还不安分吗?”
“听闻他那位姨娘已经病入膏肓,恐怕时日无多,也就这几日的光景了。”
纪凌云眯了眯眼,明明离府之时还好好的人,这才几个月过去,怎么突然就要死了?
她在府里时,那身子骨可是顶顶硬朗,顿顿鱼翅燕窝的养着,比自己亲娘、正牌王妃吃得也不差。
天狂必有雨,人狂必有祸,现在被父王彻底厌弃的人,连亲儿子都容不下她。
恐怕等冬梅一死,纪怀恩便能回府。
赶紧回来吧,纪凌云心想,再不回来,他这戏还怎么接着往下唱,毕竟挖好的坑总得有人跳不是。
唐礼朗正在县衙办公,林泳思带人来直接将他抓了起来。
“林大人,您这是何意?”到底是在自己的地盘上,那么多双熟悉的眼睛盯着自己呢,他面子上多少有点挂不住。
“唐大人,你自己做过什么,自己心里清楚,身为一方父母,知法犯法,为死刑犯大开方便之门,偷梁换柱,瞒天过海,你真以为做得天衣无缝,无人得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