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礼朗跪倒在地:“大人,我确实收了范家五万两银子,然后从拐子手里,买了个与他身形相仿,年龄相当的人,冒充范嘉乐,送去法场斩了。”
如果他知道有朝一日,这么隐蔽的事能被翻出来,当初一定不会这么胆大包天。
“可是你派人杀了范家父子灭口?”
“不不不,下官与范家一向关系不错,这几年,范家的孝敬颇多,这一对父子也算懂事,已经打算离开安东,去别处讨生活了,与下官没有妨碍,下官如何会画蛇添足地去杀他们呢。”
如果范家父子不出事,可能谁也不会想到,当年法场上被斩了的另有其人,唐礼朗也就不会被牵连出来,他确实没有作案动机。
“此事还有谁参与了?一并说出来,本官好一起拿了,带回淮安。”
唐礼朗又交代了几个名字,都是县衙之中,他的心腹。抓这些人效率就高多了,秦奔只用了半盏茶的功夫,就将捆好的人都带来给林泳思过目。
“那拐子又是何方人士?你可知他姓甚名谁?那被害了的受害者,可有名姓?”哪怕身在奴籍,也不应落得如此下场,有机会还是得知会一下家人才是。
唐礼朗吱唔了半天,只道:“并非正经的人牙子,下官只知他是淮安人士,姓解,从那之后,再没有见过。”
“姓XIE?哪个XIE?”
“属下不知。”
林泳思沉吟了一下。
他当即便押着唐礼朗回淮安复命,竟是一日都等不得了。
唐礼朗的家眷这回哭得可比上一次要真诚得多,一直想要拿钱来贿赂林泳思,都被无情的驳回了。
呵呵,这回不装穷了?林泳思临走之际,望着唐老夫人的裙子上再也没有补丁,点了点头,这才对劲嘛,假的终究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