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门卒啊?几乎可以算是一位无名小卒了,今天确实事情不少,先收了尸,等明天再说不就行了,秦奔怎么还巴巴地来找她。
李闻溪挑了挑眉,她深知秦奔的性子,若非事出反常,断不会在今日这般光景来扰她。
秦奔面露难色,压低了声音道:“回大人,连续两天,已经死了两个城门卒了,而且死状还十分相似,应是同一人所为。”
“您知道的,咱们淮安最近不太太平,王爷亲自下令,要严查进出的所有人。所以俩城门卒连续遇害,多少有些不同寻常,大人,咱们不得不防啊!”
李闻溪心头一沉,连续两日,两名城门卒,死状相似。确实不像寻常的仇杀或劫财,尤其是在淮安城戒严、王爷下令严查的节骨眼上,凶手竟敢如此猖獗,分明是有恃无恐,甚至......是在挑衅官府。
她原本因睡过头而有些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过来,睡意全无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凝重。
“死状如何相似?”她追问,脚步已不由自主地朝着门口走去,准备随秦奔出门。
秦奔连忙跟上:“都是被人用利器割喉,一刀毙命,干净利落。而且……而且死者的眼睛都被挖去了。”
“眼睛被挖去了?”李闻溪的眉头拧得更紧了。这细节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和残忍。
割喉已是致命,为何还要多此一举挖掉眼睛?
“现场可有留下什么线索?”
“暂时没有发现。”两人赶往案发现场的路上,秦奔将发现两名死者的过程说了一遍:
“第一个死者名叫顾珏,是昨日卯时末被发现于北门附近的僻静角落的,现场除了一滩血迹和死者,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。”
“至于今日这个,名叫孔奇,是刚刚在达通巷里被发现的,小的接到消息便立刻赶来通知您了,具体情况还需您亲自去看看。”
薛丛理见李闻溪要出门,连忙上前一步询问:“闻溪,林府那边,你还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