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驿卒努力回忆着:“看着也就二十来出头吧,身高至少六尺,十分壮硕,他当时戴着斗笠,没瞧见长什么样子。具体说什么我没听清,离得远,就见顾珏一个劲儿地摆手,然后那汉子就气冲冲地走了。”
“是哪一日的事?大约什么时辰?”
“嗯……好像是三天前?对,就是三天前的下午,那会儿刚换过岗没多久。”
李闻溪在心中默默记下这个线索,又问:“你们可曾再见过此人?”
众人皆摇头。班头道:“城门进进出出的人多了去了,除非是常客或者有特别明显特征的,否则根本不会留意。”
李闻溪“嗯”了一声,带着秦奔去了东门。
孔奇相比顾珏,倒是个圆滑的,很快便与新同事打成一片,学会了城门卒都会的吃拿卡要,而且玩得贼六,对新工作适应良好。
因此这些人倒是因为孔奇的死,有那么几分伤心。
班头叹息一声:“唉,孔奇向来是个勤快的,每次交班,最早一个到的都是他,今儿他没来,我们原还以为他是昨夜得了老母鸡,是不是多喝了两盅酒,没起来床。没想到啊!人居然没了。”
“不知他在此期间,可与人结怨?”李闻溪一边问,一边注意着其余人等的反应。
“倒是没有,孔奇是个会做人的,平常也不会吃独食,大家都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