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偿失,应该足以让所有人望而却步才是。
李闻溪心里百转千回,总觉得宋临川这么聪明的人,绝对不会做蠢事的。
“这菜你不能碰,想吃甜的,试试这个。”宋临川一点异样都没有,帮她另外夹了些能吃的菜,时不时还站起来与人饮酒,他人缘颇好,这么一会儿喝了至少六杯,酒量相当不错。
周围的喧嚣似乎都隔了一层,李闻溪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,僵愣着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“怎么了?还在发呆?”宋临川又与人饮了一杯酒坐下,见她不动,眉头微蹙,脸上的关怀之色很自然: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李闻溪猛地回神,对上他的目光,低下头:“没什么。”她将新换的筷子轻轻放在碗边,再也没有了吃东西的心思。
满桌的珍馐此刻在她看来都索然无味,只有方才那荔枝干的影子在眼前挥之不去,连同宋临川那张紧张的脸,一起搅得她心神不宁。
这个宋临川,到底藏着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?而他对自己这般“特殊”,究竟是为了什么?
此时宴席过半,宾客们的谈笑声愈发高涨,杯盘碰撞之声不绝于耳。李闻溪却如坐针毡,宋临川时不时投来的目光,让她感觉自己像被无形的网紧紧缠绕,透不过气。
她借口更衣,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喧嚣的宴会厅。
走到僻静的回廊,晚风吹拂,带着一丝凉意,终于让她慢慢平静下来。
身处险境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初时恐惧,乃人之常情,她已经习以为常了,无论遇到什么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她还是那句话,躲得过,便安稳度日,躲不过,这条命拿去。
她已经多活了这么多年了,不亏了。
心情平复后,她回了前院,已经有人三三两两地告辞离去,她也跟主家打了个招呼后,便匆匆离去了。
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宋临川穿过重重的人墙,心底有些无奈。自己也不想吓到她的,但今日事急从权,可怪不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