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宁妃的手颤动了下,剪子没剪到枝干,而剪到了盛开的花瓣上。
原本完美的花朵,因为她的那一下,就这么毁了。
仿佛映射了她的人生,因为十几年前被冤进冷宫,中间多年时光蹉跎,再怎么都还不回来了。
孩子,她的第一个孩子。
尘封了多年的心,再一次抽痛起来。
闭了闭眼,宁妃继续修剪着花枝,淡淡的声音响在空气中,“不重要了不是么?”
“重要!那是你跟朕的孩子!朕从前不知道当年你小产并非意外……”说到最后,言彻幡然醒悟,苦笑了一声,嗓音无力,“是朕没保护好你。”
他终是明白了。
一切的一切只是因为他而已。
是他给宁妃招来的祸事,是他自以为是没有保护好宁妃让她受到伤害,甚至,宁妃跟言溪十几年来所受的苦,皆是拜他所赐。
他这个皇帝,是如此的没用,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