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妃并非听不出他话里的愧疚,只是心里已经没有任何感觉。
如今欣贵妃跟言菱都已入狱,对于这个四面都是墙的牢笼,更是只想逃离。
想起她跟言溪的对话,末了,她将剪子放在一旁,转过身去。
“若是陛下对当年的事真有歉意,可否应允我一件事。”
“……”看着那张早已深深印在他脑海里的面容,言彻心痛如绞。
是对她有歉意。
“你说,你想要什么,朕都答应你。”
听到这一句,宁妃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变化,她看向那双蕴藏的千万情绪的眼睛,一字一句说道,“请陛下肯准我与言溪出宫,常住千安寺。”
“……”闻言,言彻的心口一震,眼里黯然一片。
她,这是要逃离他。
是,应该的。
仔细想想,他给她带来的只有痛苦,留在他身边只会想起之前的种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