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溪望向他,眼神不卑不亢,“您是一直不让我碰赛车,可从没说过一次理由。”
“我说不准就不准,哪来那么多理由!”
江永山很少有怒颜,但每提一次赛车都会发怒。
“您不说,那我来替您说。”
这么多年了,有些东西越是逃避,越是得面对。
当年那件事在江永山心里就像根刺,时间越久扎根得越深,到如今还在自甘堕落让自己忘掉,要是忘得掉就不用成天这般浑噩了。
“……”江永山呆呆地凝视着言溪。
“您年轻时,是赛车界的风云人物,有着一群并肩作战的队友,您有参加世界赛的梦想,可在某一天,您拥有的这些都没了。”
“在一场国际比赛上,您被当众检测出使用药物,证据在前,百口莫辩,从那一刻起,被禁赛,队友、粉丝的质疑,各种各样的事实通通向你砸来。”
“……”江永山僵硬了身形,陈年丑事被提起,一张脸铁青。
“您想说自己没做过,可是没人相信,没有证据,你只能被冤枉,在一定强大面前,你所做的任何挣扎都是无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