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溪一字一句说着,字字清晰。
“你既然知道,还非要去碰赛车?”
“如你所说,我当年是如何如何,可到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?终生禁赛,一辈子都带着这个污点,被所有人看不起,有什么好结果?”
如今这个世道,权势第一,反抗不了只能任人宰割,他还好,只是禁赛,要是江溪也走了这条路,那些人动了其他心思呢?
她是他的女儿,仅这一条,要是被那些人知道,他都不敢想象。
言溪当然知道他的顾虑。
也的确原主因此没了性命。
可她来了,她不是原主,但会代替原主,完成他们所未完成的。
“所以就该放弃么?就因为那些不相干的人,放弃自己所追求的东西?”
“追求?你还年轻,追求什么不好,非要走赛车手这一条路?”江永山面色不变,态度坚定如初,“总之,不论如何,你不能再接触赛车,也别妄想再去参加任何比赛暴露在人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