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才进去这么一丁点时间,这帮混账东西怎么就全招了?
秦王到底施展了什么样的诡计,竟然能让他们这么快就缴械投降!?
与此同时,被押在下面的朱暹几个人也察觉出了事情有些诡异。
为什么朱樉手里会有整整四份供词?
秦王之前不是口口声声说看不惯其他人的卑劣行径,特意只给了我一个人改过自新的机会吗?
照道理讲,应该只有我一个人的供状才对啊!
四双充满了疑惑和愤怒的眼睛,齐刷刷地钉在了朱樉的背影上。
朱樉仿佛背后长了眼睛,在这时悠闲地转过身,正好对上他们的视线。
他并没有解释什么,只是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膀,露出了一个看起来非常纯洁的微笑。
可是在这四个人眼里,那个笑容简直充满了嘲弄,像是在嘲笑四个自作聪明的傻瓜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,猛地从他们脊梁骨上蹿了起来。
不,绝不会这样,殿下明明当众承诺过会保住我的爵位和性命的。
只要我能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其他三个人身上,我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侯府继承人,未来的家族领袖!
一定是我想多了,这绝对是错觉!
朱标看着手里那些供词,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,脸色难看极了。
他从这几份大同小异、甚至连说辞都几乎一样的纸张里,读出了一个可怜少女遭遇的无尽黑暗与绝望。
“真是一群无可救药的混账!”
“这就是你们口中那个所谓的‘老实本分’的儿子!”
“这就是你们平时引以为傲的所谓‘家教’教出来的畜生!”
朱标就像是一头被彻底惹毛的狮子,拍案而起,对着朱亮祖三个人发出了愤怒的咆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