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摩格在第二轮的对抗中开始尝试不同的方式,他不急着用烟化脱身,试图在接触之前先判断对方的发力方向。

金和他打了将近十来个回合才把他甩出去。

金自己也喘得厉害。

罗西一直站在垫子上,他是唯一一个从头到尾没有被送出垫子的人。

德里克和他打了两次,第二次撑了更长时间,但最后还是被罗西用了一个反锁技压在了垫面上。

金和他打了一次,速度跟不上他调整站位的节奏。

斯摩格和他打了两次,两次都被以不同的方式送到垫子边缘。

那天上午的训练结束时泽法站在垫子边上没有点评,他只说了一句:“下午继续。”然后转身走了。

消息传得比想象中快。

当天中午食堂里已经有人在低声议论了:“那四个早上被泽法叫走了,练了一上午。”

“那个罗西,没人能把他弄下垫子。”

“有人试了吗?”

“德里克试了两次,金的力气算大的,斯摩格还用了果实,都没用。”

下午的训练开始前,罗西站在训练场上系护腕的时候,感觉到周围的目光比以往更多了。

有人在看他,有人在和旁边的人低声说什么。

泽法走进训练场的时候,那些目光迅速收了回去。

他走到队列前面,先看了一眼罗西,又看了一眼队列里那些正在收回去的视线。

“今天下午,所有人分组对抗。对手我来安排。”

他站在那里,目光在队列里缓缓移动,在每个人都身上停顿了不到半息。

被他视线扫到的人不自觉地绷紧了肩膀。

泽法的视线扫过第三排的时候停了下来,点了两个人的名字:“你们俩。跟罗西一组。三打一。”

那两个人被点到名的时候脸上表情变了,但没人说出“我不去”三个字。

他们走到场地中央,站在罗西对面,表情像是即将走向一个已知结局,但又不得不走完这段路。

三打一的对抗打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。那两个人配合得不错,一个人正面牵制,另一个人试图从侧面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