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罗西的移动速度比他们两个都快,他在正面那人出拳的间隙里侧了一步,同时闪开了侧面那人的突袭,用了不到两招就化解了合围的局面。
最后那两个人被逼退到了场地边缘,没有再继续往前压。
泽法在旁边看着,等那两人回到队列里之后又点了两个人:“你们上。”
那两个人上去之后撑得更久了一些,一个速度快,一个力量大,配合比前一组成熟。
但最终结果和前面那一组一样。第三组上的是三个最壮实的新兵,体型都比罗西大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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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试图用重量压住他,但罗西在他们的包围圈形成之前就提前移动到了空隙位置,借着身形优势逐个化解了他们的攻势,让他们在追逐中自己打乱了阵型。
三个人被逼退到垫子边缘后没有再上前。
泽法没有喊停,也没有叫下一组。他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,然后转过身来,面向队列:“还有谁觉得自己能打?”
队列里没有人出声。
从那天开始,“被泽法点名”成了新兵之间一种心照不宣的忌讳。
有人早上列队的时候会低头避开泽法的视线,有人会在被泽法目光扫到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一点,哪怕是极小的幅度。
食堂里偶尔有人低声说:“今天他没点到你吧?”
“没有。你呢?”
“也没有。”
“那还好。”
然后他们看了看坐在角落那张桌子上的罗西——他正端着一碗饭安静地吃着,旁边的斯摩格、金和德里克也坐在同一张桌子上,像是那一片区域里唯一一个不会被任何目光打扰的角落。
泽法始终没有对罗西说过“你很特别”之类的话。
他只是每天把训练量往上推一档,把对抗人数加一个,把休息间隔再缩短一些。
而罗西每天都能做完。
泽法在某天傍晚训练结束后站在训练场边缘,看着罗西的背影走远,在夜色里只剩下一个移动的轮廓。
他把记录板夹在腋下,站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。
走廊里的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他在经过一面挂着“正义”二字的墙壁时停了一瞬,像是在感受那个词在他心里的分量,然后继续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