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换李闻溪不解了:“如果他不是细作,承认了有什么好处?杀人尚且能用银钱斡旋一二,送够了,可能能换回一条命,但是细作,任何势力抓到其他人派来的细作,必会斩草除根。”
“对啊,所以他身上,到底还有什么,比是个细作更要命的秘密呢?”
“咱们猜来猜去有什么用,康裕很可能已经被中山王处决了,有些秘密,是注定要带进棺材里,不为人知的。”
“绝无可能。以我对王爷的了解,他肯定会想方设法挖掘康裕背后还有哪些人,不会轻易让他死的。”
“照大人这么说,康裕如果不是西北王的细作,会不会是崇王的人?您刚刚不还说,陈楚就是崇王的人,也是他将杜府的巨额银两调包,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的吗?”李闻溪接着问。
她跟康裕接触得不多,但从他说话滴水不漏就能看出来:“康裕这个人,属实精明得很。”
“收成不好的旱灾年,他都能从佃户嘴里克扣口粮,这么一个锱铢必较,对钱财看得比命还重的人,怎么可能有那么大宗假银子在他面前入库而不自知的呢?”
“当时咱们可是问过严庆了,每一笔大额现银入库,都是康裕亲自交接清点的。要知道那些假银碇假得太过,但凡是个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。康裕又不瞎。”
“肯定是他故意放任!”
“大人,大人!”马聪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,急切地说:“顾大人受伤了!”
“出了什么事了?”林泳思连忙跟着马聪一起去府署。
“听说是在家里受的伤,他家也进了细作!”
“他人现在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