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顾府,大人,听说他受伤颇重,情况不太好......”后面的话,两人离得远了,李闻溪没有听清。
在回办公室的路上,李闻溪有些替中山王担心,上一世虽淮安也闹过几场变乱,但她当时是个局外人,对内情了解不多,只知道都是雷声大雨点小,最终也都没牵连到她身上。
虽然她很高兴看到纪凌云倒霉,不过她现在生活在淮安,自然不希望她自己是被殃及的池鱼,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的道理,她已经切身体会过一次了。
做为一个小人物,要想长久地、安稳地活着,安定的环境是必须的。
姜少问还在不停地八卦,真不知道他哪有这么多消息来源,李闻溪时不时听一耳朵,思绪却飘到康裕的身份问题上。
纯属老生常谈,她到现在也不太明白,为何康裕越狱后不走,非要藏在杜府这一行为。
如果换成是李闻溪自己的话,能藏到这么严实的地方,只有一种原因,那就是外面的仇人太多,个个都想要她命,她跑到天涯海角都不安全,不得已只能先藏起来,静待风声过去。
如果他在说谎,肯定不是西北王的人,那么他真的会是崇王的人吗?如果是,为何不跟陈楚联系,远远的送他进矿山,一时半会绝对不会被人找到,多现成的藏身之所。
这个问题,恐怕只能等抓到江楚陈本人,才能搞清楚了。
县衙外,一个新年假期都没怎么出过摊的刘妤又来了,她笑得极开心,分别给所有她能见到的衙门中人拜年,一张小嘴抹了蜜似的甜。
众人也很给面子,与她打着招呼,放衙时分,她的摊位热闹得像菜市场。
李闻溪远远望去,选择避开,她实在不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