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闻溪上前行礼,将绢花递给林泳思:“大人,此物乃是从死者衣裙里发现的,已与王府中人核实过,并非王府之物,下官看此物做工粗糙,又是恰巧挂在死者衣裙之中,怀疑应该是凶手身上掉下来的。”
林泳思脸上同样显出几分疑惑之色:凶手随身带朵绢花干嘛?而且这朵花还挺香,自李闻溪进来,他便闻到了。
林泳思刚想将绢花接过来时,薛丛理不顾上下尊卑,抢先一步抢到了手里,他脸色前所未有地难看,紧盯着手里的绢花,身子都在颤抖!
这是怎么了?李闻溪从来没见过薛丛理这副模样,她试探地开口:“舅父,出了什么事?”
“公......”字出口,他惊觉不对,又闭上了嘴,目光有些飘忽,半晌,他重重叹了口气:“宫里的人,他原是宫里养的杀手!”
顾不得其他人的吃惊,薛丛理自顾自地说下去,似乎生怕一停下,他就再也没勇气提及此事了:“没想到啊没想到,时隔这么多年,他居然又出现了,我一直以为,前朝灭亡时,他也跟着一起死了的。”
“宫里还养着杀手?”李闻溪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,她以前没听说过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林泳思则板起脸来。
坏了!
薛丛理立刻意识到自己闯祸了,这不是在他们自己家,关起门来跟李闻溪独自说话。
当着林泳思的面,他熟练地谈及前朝宫廷隐私,还说得有鼻子有眼,如数家珍,问题大了!
他不应该知道的,以他的身份,他不可能知道的!
怎么办?要怎么圆回去?
他结结巴巴地解释:“那个,是、是因为、因为姐夫告诉我的!对,姐夫说过,我当时太害怕了,故而记得很牢。”
“你姐夫,又是何许人也?”
“就是闻溪的生父,我是她的舅父嘛,她的母亲是我表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