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六章 又出命案

他以为,是因为父亲是逃兵的缘故,可前朝都亡了,他们这些前朝的兵,算什么逃兵?话虽这么说,但在外面,沈凌也再没提及过父亲以前当过兵的事。

“可曾就在淮安任职?”

沈凌继续点点头,如果不是离家近,他可能还得小上十来岁,记忆里的童年,父亲总会隔个十天半月,便偷偷溜回家住,留下些银钱给他们,摸着他的头,让他照顾好娘亲。

现在回想起来,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,父亲不在了。

“你可曾听他说起过,他的上官?”

“听过。”这次沈凌回答得很快:“爹当年在守备营当千户的亲兵,就连兵服都与旁人不同,一眼就能认出来!”

这是他小时候在小伙伴面前吹牛的最高资本,与别的平民不同,他可是有机会,以后当个官宦子弟的,那时候,绝对是顶级的炫耀资本。

只是后来父亲再不许他在外随便乱说话后,这些事就都渐渐被淡忘了。

果然如此,沈克俭亦是当年钟家村惨案的直接参与者之一。

只要想想,外面像他一样的亲兵,可能还得十来个,再不抓住凶手,他还会将他们也一一找出来杀害的。

可是凶手是到底是如何寻到这些人的呢?

如果他们之前掌握的信息都是正确的,钟家村当年在场的村民全死了,有些亲兵,比如郑向朝,受不了心灵的谴责自尽了,剩下的人,这么多年可能死的死,逃的逃,早四散没影了。

哪怕当时有村民外出,侥幸存活,他是怎么知道,到底是谁杀了他的亲人呢?

郑千户会去屠村,就是个一连串的意外事件导致的恶果,并没有预谋,之前更无矛盾。

这里面的逻辑,有些不通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