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早就应该怀疑你和顺子了,只是你是大家都熟识的人,顺子又极少出现在人前,便很自然地被忽略了。”
“你假意误导,让我们以为顺子是弃你而去,其实他是杀人去了吧?”
“李大人,你冤枉小老儿也就罢了,可顺子是个好孩子,你怎么能连他也一起栽赃?”他痛苦地连嘴唇都在颤抖:“莫不是林大人给你的压力太大,你无法交差,想让老夫顶罪?”
李闻溪不去看其他人的表情,她只盯住钟叔一个人:“十天前我们见过,你还记得吗?”
“自然记得,李大人与薛大人路过义庄,小老儿正接了具无主尸体回来。二位大人也是喝过义庄的水的。”
“那具尸体呢?”
“这么久无人认领,自然是一卷草席,埋到后面乱葬岗了。”
义庄的规矩,收回来的尸首,有家属寻来,给几文钱的保管费,自行拉走处理,无家属来寻的,便隔过几日直接就地掩埋。
“哦?想必他下葬的时间不长,钟叔肯定还认得具体埋在何处了,不若咱们一起将其挖出来看看如何?”李闻溪侧过身子,做了请的姿势。
“李大人这是何意?小老儿人老了,记性不好,乱葬岗那么多无主孤坟,小老儿如何寻得到?李大人未免有些强人所难吧?”
“那我再问你。义庄是有辆牛车的吧?平时后院总栓着条皮包骨的老黄牛,如今这牛车何在?”
“死、死了,前几天死了。”
“那牛呢?别告诉我您在短短几天时间里,将一整头牛的肉全吃掉了。”
“小老儿将其卖了,得了些银钱,换些糙米过活,府里许久没给过工钱了,再这么下去,小老儿得活活饿死。”
“卖给谁了?走吧,带我去找他对证。”
“是个路过的贩夫,他偶然路过,我上哪处寻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