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比担心儿子能不能考中举人更重要的事。
刘伟已经有些日子不来寻她了,在她以为两人的关系很稳定了之后,他突然从她的世界消失了。
孙玉玲知道自己没名没分,是不好直接登刘家门来寻人的,她只得按捺下心中的不安,继续等消息。
过年前几天,刘伟嘴上像抹了蜜似的,哄着她拿出几十两银的棺材本,给他投资做小生意用,他还信誓旦旦地说,等过几个月挣到钱了,给她买副金头面。
可自那之后,孙玉玲再没见过刘伟,她不止一次地想过,这个狗男人是不是骗光了她所有的钱后,便觉得不值得再在她身上浪费精力了。
她不敢去验证自己的猜测,只能另辟蹊径想办法将损失的钱再挣回来。
卖儿子是最简单的办法。他还能卖个好价钱,也不枉自己养了这许多年,浑忘了现在家里的一应开销,其实都是儿子在承担,她像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似的。
各取所需,两家人暂时相安无事,陈铁军也再次住进了马家,马斯贤因此看他很不顺眼。
马斯贤心里很清楚,自己那个脸皮又厚又没节操的姨母,绝对是当年两个孩子抱错一事的知情人。
他从小就一直觉得,自己的母亲不像别人家的,她对自己嫌弃多于喜爱。
按理来说,遗腹子是母亲安身立命的本钱,没有孩子,寡妇被夫家抛弃的不要太多,而且做为张玉玲唯一的孩子,她怎么可能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