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一章 矢口否认

如果他一直是这种文风,考到死也考不上。好好的一个读书人,怎么能陷入茴香豆的茴有四种写法的坑里呢?

他的手稿可真磨看的人的耐性,林泳思实在心烦,将其扔给了李闻溪。

当上官真好,可以把不愿意干的活计下放,可怜李闻溪手下再无可以甩锅之人,只能捏着鼻子看酸文。

幸好这种折磨很快就结束了,从一堆宣纸中,李闻溪抽出了一张便签,那上面的字迹有些眼熟,与贾先生批改薛衔的功课的笔迹相似。

贾先生的字很有特点,他学的是楷书,但起笔总带着轻微波浪,颇为好认,是以李闻溪一直印象深刻。

这张便签显然是草草写就,像从某张大纸上随手撕下的,还带着明显的毛边,字迹也略显潦草,是约裴映稍晚时候与他一叙。

没写时间地点,更没留落款印章,也没有信封包裹,不像是正规的拜访文书,更像是临时写就临时约人。

贾咏临时约裴映干什么?又约在什么时间?

“裴映,案发当晚,你在何处?”

“学生在散席之后,回了乡绅家自己的住处,不过学生一人独居,无人能证明。”裴映倒是镇定:“学生不曾杀人,求大人明鉴。”

“你既无人证,又无物证,只凭空口白牙,便让本官明鉴?本官如何明鉴?”

“那大人又有何证据,证明学生杀人?疑罪从无,学生还是略懂些律法的。”

李闻溪一边竖着耳朵听着林泳思审案,一边手脚麻利地翻着酸文。

直到一张被揉皱又重新铺平的废纸出现,她眼前一亮,呵呵,等的就是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