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泳思是个很体贴的上官,所有参与监考的人员,轮流可以多休两天假,李闻溪与薛丛理都在床上躺了两天尸,连饭食都是薛衔买来,端到他们床前的。
四月底,会试阅卷已经基本结束,这天一大早,李闻溪老老实实到府署上衙,荀非见她来了:“大人,林大人请你来了之后,去找他一趟。”
“大人可交代所为何事了吗?”
“未曾交代,大人只吩咐让您来了之后,立即去见他。”
李闻溪来时,林泳思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,手里拿着一只发簪,正在发呆,过了好一会儿,才对着行礼的她叫了起。
“你且看看这只发簪,有没有觉得眼熟?”林泳思将东西递过去。
李闻溪于首饰的研究并不多,但她上一世在中山王府的那几年,好东西也见识过不少,这只发簪拿在手里,她就认了出来。
但这只显然并未曾埋于土中,黄金的颜色并不显旧,显然一直得到了很好的安置。
林泳思又吩咐榆树,取来女尸身上的证物。
两只发簪一对比,无论做工、用料,尤其是发簪上的红宝石,切割面上瑕疵的位置都几乎一模一样,妥妥是一对。
“大人这只发簪从何而来呢?”
林泳思并没有立时回答,而是望着它,皱了皱眉。
半晌,他才开口:“这是我母亲私库里拿出来的。”
“大人的意思是,那具白骨,是林家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