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观察手指、眼睑等部位,均有窒息征象,嘴里没有呕吐残留物,按压喉咙,没有发现异物堵塞。
“窒息死亡,很大概率确实是中毒引起。现场没有找到毒物吗?”李闻溪一边继续检查小孩子的尸体,一边问王铁柱。
这两具尸体的中毒征兆差不多,李闻溪不能确定毒物到底是什么,只能排除比较常见的砒霜。
他们所中之毒的毒性应该更大,在短时间内就致人于死地了,不然一般人恶心呕吐,都到了口吐白沫的程度,但凡有行动能力,都会立刻跑出家门求救。
大概率他们当时已经丧失了行动能力,这毒药还真是毒啊!
“没有,现场的食物只有那一锅肉,仵作查过,里面没毒。”
“饭在锅里,还没做好,你说他家孩子病到卧床不起的程度,吃饭应该也是他送到床前喂食吧?为何这孩子突然起来,坐到桌前了?”
“或许是邻居不知,他儿子其实已经好转了?”
“那他就更没有自杀的理由了。这案子确实有些古怪,王叔,带我去见第一个发现死者的邻居。”
褚二锁的邻居与他有些亲戚关系,往上数三代,他们的爹是亲兄弟,褚老实比褚二锁大一轮不止,一辈子都是个土里刨食的庄稼汉子,见到官府中人,有着天然的畏惧,连话都说结巴了。
“你莫怕,把你看到的,都跟咱们大人再说一遍。”王铁柱本意是温柔一些,别把人吓到,结果褚老实抖得更厉害了,他很识趣地闭了嘴。
“你看到冒黑烟就过去了,想必平时也是个热心肠,跟褚二锁做邻居,感觉怎么样?他家我看着日子过得挺好的。”李闻溪长得就显小,态度再和缓些,很容易让人忽略她身上的官服。
“是啊,他脑子好使,出去闯荡,肯定是挣了大钱了,当年衣锦还乡可是出了风头的,比我们一辈子靠天吃饭强多了。”褚老实果然开始顺着她的问题往下答。
“昨天闻到炖肉的香味了吗?”
“那能闻不到吗?哎哟喂,昨天我家暮食就一碗薄粥配咸菜,噎得我都咽不下去,唉,谁让咱没本事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