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今科,有谁考中进士了?”
“咱们认识的人?没听说啊!”李闻溪心不在焉地应付着,他们俩的交际面其实挺窄的,认识的人多数都是衙门的同僚,至于其他人,多数也不过是出入碰见,打个招呼的邻里。
像他们这种身负巨大秘密的人,在交友方面,必须慎之又慎。
“是宋临川。”
“谁?”这名字确实听着耳熟,李闻溪一时间没想起来到底是谁。
“那家私房菜馆的老板,方士祺后来投奔的主子。”
“怎么会?”李闻溪只见过宋临川一次,以他的气度家资,当个富贵闲人一辈子稳稳的,既然能在此时选择科举晋身,恐怕不像他表现出来的,那么安分啊。
“他的身份无异?”李闻溪皱了皱眉,仔细回想,非常确定上一世,她从未听说过宋临川这个名字,更遑论其他了。
“他乡试并未在淮安参加,说是回了原籍,是靠近南蛮那边的人。会试时才回来,琼林宴上,很得王爷赏识。”
“他可留在淮安为官了?”
薛丛理点了点头:“你肯定猜不到,他在哪任职。”
“无非就是几个县衙吧?现下山阳县尉出缺却无人,其他几个县,也只有县尉一职有空,他难道愿意当个小小的芝麻官?”
“非也,他去了淮安卫所,当七品校尉。”
“什么?”会试考出来的进士,进了卫所?校尉虽是官身,但却是武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