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闻溪回想了一下褚二锁当时的处境:“有没有可能,是因为他家财花用干净了,儿子病弱,自己也得了不治之症,走投无路之下,才寻到邓氏门上,用以前掌握的把柄威胁,想要换笔钱财。”
“邓氏不知他身患重病,害怕以后要一直被他拿捏,这才利用送钱财的机会,毒杀了他呢?”
这是目前最合理的推测,不然邓氏失心疯了,才会时隔多年,还给一个以前放良的仆从那么多现银。
“唉,一步错,步步错,以致积重难返!”林泳思深深叹息:“那陆晏青到底被谁人所害呢?她好好一个姑娘家,可惜了。”
这个问题李闻溪没法回答,她隐隐有种感觉,杀陆晏青之人,绝非等闲之辈,那么这个人背后真正的主子,自然也不是等闲之辈。
“是谁我不知道,但是大人很可能会很快知道的。”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陆晏青是个养在深闺的弱女子,没有仇家,想杀她之人的目的,十有八九与大人有关。一个弱女子的死,能改变什么呢?”
“对啊,她死了,于我能有什么影响呢?我还是当着我的淮安同知,我母亲还在为我寻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......”
林泳思忽然住了嘴,茫然地看着李闻溪:“亲事?我的亲事?”
“大人,想要嫁给你而不可得的话,最简单的方法是什么?破坏掉原本的亲事。”
“不可能吧?”林泳思真的茫然了:“我从小到大,除了家里的女眷,可从未正眼瞧过别人家的小姐,非礼勿视的道理,我懂。”
“大人,你忘了,你以前,时常出入中山王府。”
“纪凌云......不对,是她?”
“不可能不可能,她知道自己的亲事无法自专的,怎么可能会为一个不确定,就杀人呢?”
纪羡鱼绝对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来!林泳思喝了口茶,以掩饰自己的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