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章 来历有异

项家可是累世的豪门望族,是顾孔两人仰望都望不到的。项家就是再缺人用,也用不到这样的,还是那句话,只要项家愿意,一声令下,自然有无数人愿意替他们卖命,想要求个出身,犯不着真找两个小乞儿,这么从长计议。

这两人混了这么多年,无论是在前线还是卫所,哪怕被赶去守城门,本质上都是岌岌无名,能为项家带来什么利益?投入与产出严重不成正比的时候,谁会做赔本买卖。

宋临川放下茶盏,目光沉沉地看向李闻溪:“淮安卫所这地方,李大人觉得,如果令弟想来,你有办法送他进来吗?”

李闻溪一怔,仔细想了想:“大概我会直接求宋大人收留,不知有没有这个薄面。”她怔了怔,明白了宋临川的意思。

她已经混到七品了,正式踏入了官的行列,如果不认识宋临川的话,她也想不出什么好的途径,能将薛衔塞进淮安卫所。

能安全地在淮安呆着,大概率不会有太大的危险,履历上很能看得过去,这样的地方,岂会好进?

可顾珏与孔奇两个什么都没有的孤儿,偏偏就进来了。

“他们不仅进来了,还在一年前从前线换防回来,直接进了淮安卫所。”宋临川的声音压得更低:“你再想想,一年前,淮安卫所管事的是谁?”

李闻溪心头猛地一跳。

郑佩安那个时候已经疯了,不能再担当指挥使一职,当时卫所实际上的管事之人,正是项家旁支的项疏,时任淮安卫所的一个千户,主管兵员调配,我怀疑顾珏与孔奇,便是经他手调回淮安的。”

这确实十分可疑。

“他们在卫所期间,可有什么异常举动?”林泳思问道。

宋临川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或者说,异常得太正常了。顾珏沉默寡言,孔奇谨小慎微,两人从不结党,也不参与任何纷争,除了日常操练值守,几乎与世隔绝。”

“他们就像两颗不起眼的石子,丢在人堆里便找不着了。所以我只是把他们调去守城门了,并没有对他们怎么样。”